Gulyer

#圣杯战争paro# #he#
《这是场假圣战吧!》
第一话[下]
设定:魔术师展昭x从者白玉堂
轻松恶搞向同人漫,长短不定,ooc有,玻璃渣有,慎入!!!

#圣杯战争paro# #he#
《这是场假圣战吧!》
设定:魔术师展昭x从者白玉堂
轻松恶搞向同人漫,长短不定,ooc有,玻璃渣有,慎入!!!
第一话[上]

#圣杯战争paro# #he#
《这是场假圣战吧!》
设定:魔术师展昭x从者白玉堂
轻松恶搞向同人漫,长短不定,ooc有,玻璃渣有,慎入!!!
展大人大头贴&预告来一发,顺便问问有文手小姐姐愿意来一起完成这个脑洞吗?

今晚单曲循环着《夜游园》就摸了张图,手残+画细节会死星人,
漂亮女鬼小姐姐×爱写鬼故事的少女
歌曲链接如下:
分享云の泣 Aki阿杰的单曲《夜游园》: http://music.163.com/song/461247319/?userid=131452958 (来自@网易云音乐)

草稿意识流产物
其实一开始是想画醉花阴的,天知道我会怎么涂成这样。

西方魔女和民国大小姐

                                【三】

一个冬夜的晚上,齐芸跨过油画框寻找菲欧娜。她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冰原,淡蓝色的冻土和幽蓝色的海水,但齐芸并未感到丝毫的寒意。她在结了厚厚冰层的海面上找到了菲欧娜,少女坐在一张矮凳上,双手支着下巴专注的看着身前的鱼竿。齐芸走近的时候她身边瞬间多出了一张椅子,“我听说在冰冻的海里能钓到很好的鱼。”齐芸闻言抿唇无声的笑着在她身旁坐下,两人一起专注的盯着鱼竿。没有过多久,鱼竿突然剧烈的抖动弯曲起来,“上钩了!”菲欧娜欣喜的跃起双手握住那鱼竿往后扯动,齐芸也忙不迭的起身帮忙。但是那条被勾住的鱼似乎相当巨大,她们费尽了全身的气力都只保持原样没让鱼竿掉进海里。正沮丧时,鱼竿上绷紧的线开始迅速松动了,脚下的冰块碎裂,一个庞然大物突破冰层托着她们浮上了海面,并在继续向上升。

这是一尾巨大的蓝色的鱼,它舒展半透明的鳍开始在空中飞翔,飞向未知的方向。菲欧娜紧紧拉着齐芸的手,两个女孩坐在大鱼的背上,飞越冰原,穿过极光,她们跟着大鱼到达了一片金色的岛屿。岛屿的四周,鱼翔鸟潜,拥有美妙歌喉的漂亮生物在岸边栖息,还有细长的蛇掠过天空撒下纯白的羽毛。

“芸,这会不会就是你们东方人所说的天涯海角呢?”

十九岁的齐芸听从父亲的安排,开始频频在上流人士举办的晚宴中出席。身着旗袍温润清丽的女子,在宴会上很是引人注目,齐芸有了一个大胆的追求者。她对此有些恼怒,但又无从言明。菲欧娜是知道的,一切都瞒不过魔女,但她只是淡淡的安抚了齐芸。而此时的民国,正是山雨欲来的时候。齐芸准备随父亲离开上海的前一晚,齐宅失了火,来势凶猛的火焰将这栋灰白色的建筑死死包裹。齐芸推开众人的拦阻去取那幅油画,但是油画已经被焚烧殆尽。第二天,失魂落魄了一夜后仿若重生的齐芸随父亲登上了去往了法兰西的客轮。相识七年,她第一次踏上了爱人的故国。

齐芸最终还是与那个苦苦追求她的男子结了婚,但很快,又离婚了,她在法国的孤儿院里收养了一个女孩,金色的卷发,湛蓝的眼睛,天真可爱的笑容很是讨人喜欢,取名叫菲欧娜。母女两人在法国过得还算是舒坦幸福。

转眼几十年过去,那位温润清丽的旗袍姑娘变为了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名叫菲欧娜的女孩儿也已长大了嫁做人妇。深秋的一个下午,菲欧娜回来探望母亲,这时的齐芸已经很少走动了,她窝在舒适的躺椅里,半眯着眼,神态静谧,她自知大限将至。苍白干枯的右手缓缓抬起,那手中握着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挂坠盒,而打开挂坠盒引入眼帘的,赫然是那位金发魔女的画像。这是齐芸来法国的那天早晨在包里找到的,但无论她如何呼唤,菲欧娜都再也没有出现过。可如今,她分明又看到画中的少女对她笑了,金色的阳光里,美丽的少女立在她身前,狡黠的笑着向她伸手做邀请状。“菲欧娜…你终于来接我了。”苍老虚弱的声音带着久违的轻快喜悦。正在厨房准备甜点的菲欧娜听到后愣了愣立刻跑进母亲的卧房里想问母亲有什么需求,却惊讶的看见一个金发蓝眸身着华贵礼服裙的少女站在母亲的躺椅边,从母亲垂垂老矣的身体中拉起一位温润清丽的女子。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进阳光里不见了。再走近时,齐芸已经去世了,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详。
——————the end—————

西方魔女和民国大小姐

                                【二】

一觉醒来,齐芸安稳躺在自己的床上,仿佛从没有过夜间的出行。伸手摸了摸鬓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指尖的淡香。她起床梳洗,再一次经过画像,发现心里多了种无由的悸动。

又是夜晚,齐芸再次来到画像前。这次少女正坐在庭院中喝茶,暖暖的日光从她身后泻下。她知道这是只有她能看到的景色。

少女再次笑着伸手,这次她进到了画中的庭院里,满园黄色的玫瑰开的正好,空气里有甜点和花香混合的暖意。少女从桌上拿起一支刚摘下去了刺的玫瑰别在她鬓边,”我叫菲欧娜。“

“我叫齐芸。”

“我知道哦~”少女咯咯娇笑着为她倒了一杯茶“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魔女的。”少女颇有些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齐芸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生前就会魔法了?”“是啊,”菲欧娜对于自己的死亡似乎毫不在意“我生来就会魔法了。而且因为有这幅油画,我的灵魂依旧可以在画里游荡。”这一夜没有第一夜的刺激惊喜,但是平淡而美好。渐渐地,每晚去画像中拜访菲欧娜已经成了齐芸的习惯,她从那位漂亮的朋友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时光飞逝,齐芸渐渐从矮于菲欧娜的12岁长到了略高于菲欧娜的17岁。她的身形抽长,脸蛋长开,逐渐有了她母亲当年的风华美貌,而菲欧娜则一直是画中少女的模样,一如初见。那个小魔女把自己的人生永远留在了最美的年岁。

这天在学校里,教授国文课的老师讲到了爱情,这是一个何等温柔美好而伤感的词语。听课的女同学们在这堂课上都绯红了年轻的脸,眼神飘忽低着头,大概许多女孩都想到了她们青梅竹马的男孩,或者是男校里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但让齐芸羞红了脸想到的,是每日在画中对她微笑的菲欧娜。她有点慌乱,爱情这个词不是能用在两个女性身上的,但当她再看见菲欧娜时,那些慌乱都化作了满满的坚定。荷尔蒙的发散总是如此迅速,之后的夜晚,齐芸看着菲欧娜时总有点心猿意马。她的视线无法控制的去打量菲欧娜雪白的肌肤、娇嫩的红唇、立体的鼻梁、形状美好的锁骨、柔软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还有从袖口中露出的小臂。在齐芸的眼里,菲欧娜的一切都宛如绝世的艺术品。

齐芸十八岁那天的夜里,菲欧娜带她去参加了一个怪诞而欢乐的舞会,两个女孩都穿着束腰的紧身胸衣,沉重的巴尼尔,还有极尽繁复华丽之能事的蓬巴杜夫人式长裙。丝绸羽毛将她们团团簇拥,她们在偌大的舞厅中随着乐曲相拥起舞,宽大的裙摆旋成绚烂的花。在愈发热烈的气氛和低沉的乐声中,她们吻在了一起。四片唇瓣简单的相触,瞬间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美好。

西方魔女和民国大小姐

                            【一】

齐芸的母亲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父亲却是上海极有名望的齐家的长子,齐芸从小跟随母亲过着清贫的日子,很是乖巧懂事。十二岁的时候,她的父亲来接她们了,齐芸温顺的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没有对她父亲表露过丝毫怨言。她住进了奢华宽敞的大别墅,拥有了许多漂亮的衣服,但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温和而平静,没有惊喜,也没有满足。

在大别墅三楼通往她房间的走廊上有一幅一人高的西洋油画,那幅油画是这个宅子里唯一让她有兴趣的东西。油画里画着一位十五六岁的白人少女,浅金色的卷发,湛蓝的双眼,笑容矜持优雅。齐芸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性。但她总觉得那幅画少了点神采。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画里的女孩对她笑了,笑容狡黠俏皮。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前示意她噤声,于是齐芸没有惊呼也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示,转身走了。后来她的父亲告诉他,那幅画中的少女是十八世纪法国一位公爵的女儿,曾是巴黎最美的少女。只可惜一场意外带走了她年轻而风华正茂的生命。

夜晚来临,齐芸穿着睡裙从自己的卧室偷偷溜出,来到走廊上看那幅画。金发的少女又动了,微眯着眼对她笑的像只小狐狸。少女从画像里伸出一只戴着米白色手套的修长右手,手套上缝着珍珠做的纽扣。“我会魔法哦,你要跟来看看吗?”齐芸因为那张凑到眼前的漂亮脸蛋微微红了脸,稀里糊涂牵住她的手跟她走进了画里。

走进画中后齐芸发现这里并不是画里所画的房间,而是一片夜晚的森林,阴森森的有点恐怖。齐芸突然有点后悔了,她想,说不定这个少女就像她以前听过的故事里的画皮厉鬼,披了顶漂亮的人皮骗人出来害命呢,但是少女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凭空变出了一把扫帚坐了上去,向她招招手“来吧,”少女说这话时候眼里带着亮闪闪的希冀。于是齐芸又坐上了她的扫帚,夜晚的风很凉,但也很容易让人平静,她们从阴森森的树林一直往外飞,飞到了银色的海岸边。

硕大的圆月悬在天空上,原本应该是黑漆漆的海却清澈如镜,她们降落在柔软的沙滩上,扫帚不见了。“走吧,我带你去摸月亮。”齐芸惊讶的看着少女动作优雅的提起裙摆,踏上了海面。但她并没有下沉,而是稳稳的站在水面上,精巧的鞋跟偶尔带起圈圈涟漪。这是个只有在童话里才能读到的唯美世界。少女拉着她的手开始在海面上奔跑,两抹独属于女孩的柔软身形倒映在海面上,她们的笑声像是人鱼所奏的琴音。跑累了的时候,少女唤来了一辆银色的雪橇车,毛色纯白的绿眼猫咪拉着她们继续跑向月亮。

无数或明或暗的星光从她们身边闪过,少女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呢?”齐芸有点疑惑,没有回答,
“你的眼睛像是盛了忧郁的海。”少女转过头看她,娇嫩的唇瓣里吐出像诗的话语。齐芸有些魔怔了,她觉得,也许她前世就是那个迷上了鬼魅无法自拔的穷书生,对这般美丽轻灵的女孩无法抗拒。少女看她呆呆的样子笑着给她理了理鬓发。

“这世间还有很多很美的东西,以后可以慢慢看哦。"

Lonely Traveler 【三】

【私设4:本文私设狮祖的发型是到肩部的中长发,但在中世纪这种发型只算短发。】

                                   (三)

        Godric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身处于一间民居中。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似乎是个阁楼,厚重石块堆砌成的墙壁和木板拼成的地面将屋外的寒冷抵去不少。

        Godric又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才掀开被子想下床,结果又冷的迅速钻回了被子里。把他弄上床的人似乎忘了给他脱掉外套,以至于出了被窝后他没有任何衣物可以增加御寒能力。

       于是当正在享用午饭的Salazar闻声抬起头时,看见的就是裹了床被子下楼来的Godric。

       “醒了?”Salazar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解决盘中的午餐,而Godric一直等到自己裹着被子慢慢蹭到桌前坐下才开口答话。

       “恩…我睡了几天?这里看起来离那个巫师村落似乎很远。”Godric那头原本很是整洁的耀眼金发此刻被弄的相当蓬乱,天蓝色的双眼里还带着些血丝。老实说即使是Salazar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样子。

       “三天,这儿离那个巫师村落有大概十天的路程。”Salazar将桌上的另一盘食物推给Godric,随即便发现Godric正盯着自己偏瘦的体型上下打量眉眼间写满了惊疑。Salazar挑挑眉将Godric肆意打量的目光逼回去后继续道“你不用想太多,对于一个巫师来说,即使带上你这样的重物也可以用一个幻影移行快速完成十天所需的路程。”

       Godric无言的以餐刀拨弄了几下盘中食物,吞了两根香肠进肚子里,随即才开口发问“…这么说我也是巫师?”

       “虽然很出乎我的意料,但没错,你也是巫师。”此时Salazar已经吃完了自己的午餐一脸好整以暇的端坐着看他。“你的父母中有人是巫师?”

      “没有。”Godric耸了耸肩进行否认。

      “这么看来你是麻瓜种…”Salazar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还没来得及落尾就被Godric打断了。

      “Salazar.对于你家全是巫师还有昨晚那些一团糟的事情你难道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我想听的不是这样的乱扯。Godric的情绪显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他能容忍好友一时的沉默,能容忍对方的算计,甚至能容忍对方杀掉他作为骑士所效忠的国王。但他不能容忍来自对方的隐瞒。

      “我正在给你解释,Godric.至于你会觉得一团糟那是因为你只会听从于那个麻瓜国王的命令而从不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学习。”Salazar微蹙起眉挥手示意Godric安静听他说完。

      “我家世代都是巫师,最古老的几位先祖可以追溯到好几百年前的德鲁伊人。但是自从那些麻瓜开始排斥巫师后,我们就很少显露自己的能力了。以及,麻瓜是巫师对不会魔法的人的称呼。原本我们已经安全度过了一百多年,但很显然,家族里出现了叛徒,以至于我们没有任何准备就被国王下令追捕。而昨晚我已经报仇了。”

      “所以说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你用了那一整个村落的巫师作为诱饵就为了复仇?而你以前那些神神秘秘不见我的时候都是在什么地方练习魔法?”

      “别这么义愤填膺Godric,你知道我一贯的行事作风。以及是的,那些我不见你的时候我都在地下室里练习魔法。”

      “这么说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瞒我一辈子!?”

      “这是当然的,难道你以为我会神秘兮兮的带你到我家地窖里去然后跟你说。Oh,我亲爱的朋友,今天我要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然后给你看我是如何使用魔法的?”

        两道同样坚定的目光在空中对峙上又不约而同的进行让步。

       “如果我们身份互换,你大概就会明白我所做的选择了Godric.”

       “不用身份互换我也能明白,Salazar.我只是有些难以接受。”Godric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低下头去继续吃盘中已有些微凉的食物。

        他作为Salazar的挚友又怎么会不明白Salazar的选择,他只是觉得有些难受。如果两年前他能看清某些事实,那很多事情都将不会是现在的模样,其中包括那种他对Salazar难以言喻的感情。

        

         


Lonely Traveler (二)

   【私设3:狮祖比蛇祖大两岁】 

                                 (二)

        沉默压在四周又被利如刀剑的寒风割破,Godric无言下马从侧门进入石堡。

       原本紧绷的身体比先前松懈了不少,因为他有自信Salazar不会伤他。尖头铠靴在狭长石阶上踏出声声闷响,而他的挚友就站在窗边月光里等待他的来临,面色稍显冷淡却又平和的与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Godric.”一如当年。

       Godric神色复杂的将涌到喉头的哽咽咽下,他不是个会轻易鼻酸的人,但当他看到Salazar还好好活着的时候他确信这是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确实好久不见了Salazar。”

       又是片刻的沉默后黑发少年挑了挑形状姣好的眉发问,“So,和上次一样的问题。你要杀了我吗Godric?”那双熟悉的银灰色的眸子里隐约闪烁着些志在必得的光芒。

        “不,上次我的回答是这样,这次我的回答也不会改变。”

        Godric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即使他知道了Salazar是个巫师,即使他因为国王的命令而不得不带人摧毁他所依存的住所,但Godric从来没有不把Salazar当朋友过。他的责任和情感将这个任务的内容自行做出了改动。

        Salazar的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很满意的笑了,但Godric清晰的看到,在那双眼里,有极为冰冷的光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涌上他心头,然而还未等他开口,Salazar就在他眼前消失了。如一道黑色的烟雾,聚拢腾起又飘散无踪。

       来不及多想,Godric以最快的速度奔出石堡上马,动作粗暴的扯动缰绳扭头朝战场冲过去。在他所带领的队伍后方,是陛下所带领的骑士们!

       Salazar何其聪明,如果只是消灭几个巫师,陛下绝对不会亲自出马。但如果是一个巫师村落,这在极其忌惮魔法的陛下眼里便是一颗必须根除的毒瘤。不亲眼见到它的灭亡,陛下不会安心。但陛下又一向谨慎多疑,他不会明目张胆的走在队伍前头成为众矢的之,那么他就在队伍的后方。别的巫师可能认不出陛下,但Salazar又怎么会认不出呢?他需要做的就只是确认当他在杀害陛下时Godric不会出来阻拦。

       寒风因着逆向前仆后继的打在Godric脸上,马匹载着他掠过纷杂厮杀的人群到达战场后方,一片昏暗中他根本分不清谁是陛下而Salazar又在哪。

      “No!Salazar!Don't……”

        一道惨绿色的光芒仿佛闪电划过暗沉的广场,最后没入一人的胸膛。那具穿戴着沉重盔甲的身体从马上轰然倒下,金属头盔滑落一旁露出张中年男人的脸……陛下死了。

        Godric从来就不傻,他只是不愿去深想。然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某些事情已经昭然若揭了。这不是一场侵略,这是一场捕猎。Salazar用这一整个巫师村落作为诱饵,引来了国王。Godric对于会在这里遇见Salazar是绝对意外的,但在Salazar的计划里,Godric的出现却是可以肯定的。

       各种念头和画面在Godric脑内穿梭纠缠,大量的人声通过耳膜钻入他脑中。

      “陛下死了!国王陛下死了!”

      “杀死那个巫师!”

      “…别让那些麻瓜靠近斯莱特林阁下!”

      “钻心剜骨…”

      “该死的麻瓜杀了我的孩子……”

       一切都变得极为疯狂,像是一场荒诞而虚妄的演出,所有演员都带着夸张的表情动作在他周身围绕奔跑,只有他和Salazar成了局外人。

       黑发少年站在台阶上静静的看着他,银灰色的眸子里仿佛装不下任何东西,却又的的确确的映着他。

        Salazar先前已经向他要了一个承诺,他不能杀了他,何况就算没有那个承诺,Godric知道自己也下不了这个手。

       某种似乎是在Godric体内蛰伏已久的力量因着他混乱不堪的思绪缓缓膨胀,从起始点到喉咙,从喉咙到指尖,最后漫出体外。他看着那双银灰色的瞳孔渐渐睁大,又看着周遭的骑士巫师以相当怪异的姿势定格在原地。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他有些撑不住站立的双腿了。

       意识跌入黑暗前,Godric仿佛听到Salazar在他耳旁不耐烦的咂了下嘴,瞬间他便想清了某些事实。刚才那个魔法的来源不是Salazar,而是他自己…他也是个巫师……